• 打算买单反,因为对于单反的兴趣已经不可遏止。对于我这样的入门选手,精心的准备好调研工作是不可缺少的。于是我阅读了全面的网上评测,另外找了一直玩单反的小华和我一起去买机子。本来想买的是一部尼康的D3000数码单反,之前也做了充足的准备,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买机子的过程却一波三折,如此折磨。

    我们直接去了中关村,因为经常在那里看数码产品,对于那些异乎寻常的热情导购们早已见怪不怪。即使这样,还是差点被五马分尸。小华今天背了他一直用的单反,我们一直被眼光锐利的导购搜索。首先是突出重围,这个很不容易。本想能够找一家合适的卖家然后好好看看机子,

  • 2010-03-12 厚黑学 - [宋鑫义]

     

    厚黑学

     

  • 2010-03-12 少有人走的路 - [宋鑫义]

    少有人走的路

  • 2010-03-11 杂碎 闲扯 - [宋鑫义]

    我的生活过于的象一壶白开水,证明是,在二十五岁之前居然没有任何可以让我留住记忆的文字,坦白的说,什么都没有。这件事情让我既感到悲哀,又在悲哀过后开始十分的欣喜。欣喜为了记忆大部分还留在,虽然变的模糊。有一段时间非常的抵触回忆这个事,它让我有点痛苦,因为在以前的我看来,不好的事情发生的很多,悲观主义的情绪不可抑制的在血液流淌。最后醒悟的时候,庆幸这个事情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于是产生了记录的愿望,把曾在生命中自动隐藏的记忆文件开始显现。

    废了自己一点力气,开始习惯的咬着手指,看着屏幕发呆,耳边放的是《静止》。听着十年前的歌曲,有点伤感。这种感觉,和一度的醒来的一瞬间就陷入绝望的并不相同,那是一瞬间,而现在,是在蔓延。

    拱起背,戴着黑色圆帽,尽量的压底帽檐,拼命的用手拽着风衣领口,在凌晨两点半出了门。立冬后的第二个夜晚,在同样的时刻,保持着令人恐惧的清醒。风大而且冷的锐利,不能不让我想起济南冬天的风,也是在冬天,同样的感觉,风嗖的钻入领口,身体开始哆嗦,这也很相同,相同的景象把自己弄的时间错乱。大大的风衣也不能抵挡的,还有心中垂死坚持的静止。钻入便利店,这里灯火通明,而且暖烘烘的,两个店员已经进入昏迷,直到我推门进入,打扰了他们的安静。在凌晨两点半,我这个唯一的顾客要了一包红塔山,白色包装,还有一罐咖啡。干净的柜台的旁边整整一架的避孕套醒目的杵在那里,花花绿绿的,我感觉颜色很好看,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我想这包烟足够陪我了,可以让这个夜晚不会大部分时间空白。咖啡很难喝,美式的,有点奇怪的枯涩,没有加热,冰冷的没有口感。

    一根烟过后就有点恶心,我想这是太少睡眠的原因,因为我从不是个抽烟会晕的人,我是个烟鬼,还是个大烟鬼。随着第二根烟开始燃起,我已经开始记起了一些片段,摸棱两可的嫉妒、意气风发的幼稚、模糊的脸庞还有一些未曾忘却的名字。此刻我无比坚信我是个小男人,因为与这些片段有关的是那些曾经的新欢和旧爱。第二根烟随着我恶心的剧烈和眩晕的加重被我熄灭,但又一次习惯性的点燃了第三根烟。烟雾稀释了我回忆的浓度,让我在一种夹杂着喜悦的忧伤中开始。

    我想起高一时候的一个小男孩。他有一次曾割腕过,我想起来看到他手腕上伤痕时候心中的撕裂感,仿佛这刀是在我身上。我并不能接受这种死法,太过残忍,我宁可多吃点安眠药。不过我确信他并不是真有想死的决心,但他有点得意,拿出来给我炫耀他的伤痕,我不以为然。如果他当场把手腕再割开让我看到新鲜血液甭出,新鲜的肉翻开让我看到血管的断面我想可能改变我现在对他的偏见。他整天就知道一个人忧伤的一塌糊涂,而且后来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把破吉他,放在教室课桌的旁边,每天下午晚自习拿出来在那里弹啊弹啊弹,对此,我也很有偏见。因为我那时是个好学生,我不能忍受这种败坏道德的事情,对我来说,学生不好好学习,每天除了堕落之外没有什么事情,不可饶恕。不过说实话,他吉他那时弹的很一般,如果他弹的非常好的话,可能会改变我现在对他的偏见。后来曾经借来听过他买的一盘摇滚的盒带,是新裤子的,当时并不怎么出名,现在也不怎么出名的乐队。作为交换,我当时也曾借给他我买的朴树那盘盒带,至少我当时最喜欢的一盘。这件事情的发生,代表着我们交往过程的一个顶点,但并没有改变我们之间的敌对状态,我们只是纯交换东西而已。我与他不是一样的人,他是个坏学生,我是个好学生。是的,如果可以让我中肯的说的话。他依然冷漠的忧郁,什么都不干,当然,除了打架还有逃学,还有偶尔的弄弄吉他。他的母亲和父亲几乎已经绝望了,不想自己会生这个孩子,这点我可以证明没有说谎,因为我曾按照班主任的意思带了几个同学去过他的家里,和他的父母聊过。有点帮助后进生的意思,不过,他不仅仅学业后进,连品质都后进,当时我就这么觉得,所以即使要去做这么一件事情,我依然对他厌恶。他的家很小,在集体宿舍,没有自己的空间,而且记得比较破,那次和我一起去的有个副班长,姓马,这个人比较高,有点驼背,脸长的和他的姓一样。我怀着自己的愿望,不管自己怎么看待,还是一定要用全力帮助我的同学,不管怎么样,我看到他父母的样子心中有种特别难过的感觉,突然生出一点对他的同情。可是姓马的家伙不仅脸象马,而且平时总是老师前面一套背后一套,本来老师安排我们两个,那天他总嬉皮笑脸,说些荤话,真他吗的不是东西。这一次我突然觉得,这个姓马真他吗的还不如他。

    当然,那次之后并没有什么改变,他依然如此。后来,在一次自习课上,我们两个打了起来。起因我已经忘记了。好象我出离愤怒的揪住了他的领子然后我们开始战斗,一直打到教室外面,所有的班级都在自习,过程中我看到隔壁班的老师深出头来看了看然后退了回去。同班的那些人在教室里沉默了两秒钟后,象倾巢的蜜蜂一样窜了出来。一群人拽住我,突然感觉自己象个明星,被一群记者围着,可惜没有话筒和聚光灯。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没有老师说我们,结果让我很意外,没有任何惩罚,连个说法都没有,这一点说明了我很贱,本想会发生的事情没有,突然不爽。哭着喊着要个说法,就象一个小孩子越是有人越会闹的厉害,这点请您理解,人都这样。可是这次大家都很安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让我也开始安静。

    关于他的记忆片段到此结束,因为后来我们不在一个班里,只是听说,他后来不再上学,跟一群社会上的小痞子混。不过我总认为,他并不是个低级的小痞子,他还是有些想法,这让我觉得他有点不同。再后来,有人说一群人打架的时候,他打死一个人,从此不知下落。

    还有个人让我一直耿耿于怀,她是个女孩,当时我的美丽的团支书。说“我的”请不要介意,我不否认自己的想法,当时的确想让她变成我的,虽然只是想想。因为我总想听她柔声细语的说话,她也好象从不会发怒。即使发怒,脸也同时变的绯红,这只能让我觉得她更加好看,而且让我惊讶的是她的语气却还是那么柔软,令我着迷。我的她最大的特点是永远一头柔顺的长发,淡色调的衣服,还有经常独自思考的样子。我曾经无数次的偷偷看她,不过她应该不知道,我做事情总是很隐秘。她有很多奇怪的举动,比如上课睡觉,比如自习聊天,甚至是唱歌!当然,这些还不足让我在这么多年后依然记起她,最重要的是她总可以在那么温柔的语气里说出震撼人心的话,比如,你这个流氓!

  • 2010-03-11 少有人走的路 - [宋鑫义]

    题目剽窃了一本书的名字。

    抑郁症,这是一直以来我对自己患有的心理疾病所作出的猜测。虽然没有任何一个心理医生对我当时的情况作出明确的诊断,我还是可以很清楚的了解—当时的我的确存在严重的心理问题。这些存在于内心的心理问题浮现出来,以至于影响到了我生理上的日常生活。后来看到一些患有抑郁症的人宣称,只有天才才会获得上天的恩赐,不幸而又幸运的经历这种病症带来的痛苦。在某个时候,我还沾沾自喜,引以为豪,以至于它(因为抑郁而想自杀的念头和这段经历)成为我的资本之一。后来,我发现,那些人,包括我肤浅而又自欺欺人的认为是多么荒唐可笑。我们所存在的问题,只是在心理学上称为神经官能和人格失调所造成的,它是一种人格上面的缺陷,心智还不够成熟的表现。

    我经历了一段不长不短的心理阴暗期,伴随严重的失眠和绝望感觉。我曾经查阅了关于抑郁症的所有症状表现,        我几乎全部符合,而且在我身上表现的如此强烈。起初我没有寻求任何帮助,期望有一天它可以自行消失—直到我已经无法继续生活下去。我所指的不能继续生活是把死亡当做解脱和最快乐的事情,即使在那段时间之后,它的确暂时消失了,我也不能确定,它是否忘记了我,是否会再次卷土重来。

    但我一直坚信的是,它没有被时间所毁灭,只是被我成长的内心所压制住,除非我的内心一直强大,否则会遭到它毁灭性的打击。这个道理就像当我的身体在生理上由抵抗转开始适应了尼古丁,我一切就已经出卖给了它。烟瘾只会越来越大,直到我选择痛苦的戒烟。抑郁症的人感觉一切都是不对的,他所感觉的世界与他格格不入,是他与世界格格不入。消极的对待抑郁,其实是消极的对待自己。问题总要解决,即使不能解决,也要保存积极地心态。这一点,是关键。身处其中而不知面目,被问题环绕而无法寻找打开通往光明的那把钥匙,更绝望的是,自己也并不确定是否存在那把钥匙。于是很多人在黑暗与光明一墙之隔的另一边,紧紧的把内心封锁起来。

    《少有人走的路》的作者斯科特 派克说道,人和外界存在自我意识的界限。也就是说知道这个世界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等到某一天,我们成熟的心智能抹掉这道界限,你也就完完全全的拥抱了你所喜爱的事物。

    他说,那是幸福。

  • 2010-03-10 母老虎 - [宋鑫义]

    母老虎说,要我控诉她。

    原因很简单,她自己很不稳定,就像生产期的母老虎,很容易把刚交配完的公老虎咬伤。其实母老虎也不想这么做,但是那个时候的母老虎无法控制自己。

    越来越懒,以前做饭。现在不做饭,不做饭也就算了,以前不做饭要洗碗,结果现在开始既不做饭又不洗碗。洗碗事小,但这是个很不吉利的征兆。征兆着她开始翘着二郎腿喝着茶水,一边看着电视一边不停地拍脸做美容。头上还要扎个绷带,就像敢死队。我透过厨房玻璃很容易的看到坐在客厅的母老虎,悠闲自在。同一个屋檐下,待遇怎么差别这么大呢?这个家就是被社会主义社会保留的最后一片殖民地,可惜我不是殖民者。曾经,在那张红红的证书拿到之前,我是作为殖民者统治阶级的身份存在,现在已经成为历史,因为,我被推翻了—而且是“暴力革命”!

    有史以来,作为阶下囚,一般只能在心中发泄自己的愤懑,敢怒不敢言才是白色统治时代空气中弥漫的味道。但是,这次破天荒的,作为统治者的母老虎居然要求我写一篇控诉书,人民群众心中的不满崩裂了堵塞心头已久的闸门,开始痛快淋漓的宣泄,司马迁没有感受过,因为他的史书在汉武帝威慑的眼神中战战兢兢的完成;沈从文没有感受过,因为他总在别人误解一样的眼神中终了一生;苏轼没有感觉过,因为他的一生总是在怀才不遇的曲折中分崩离析;犀利哥没有感觉过,因为他总是如哥一样的被人迷恋却从未被人了解......而今,我,作为一个普通的家庭妇男,终于得到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终于可以讲真话,说出那些大家心知肚明却已被生活折磨而说不出的难言之隐。

    鉴于母老虎五秒钟前用威慑的余光和冷酷的语气说,你,适可而止。。。我决定不再用气势磅礴的排比。

    我获得了重新做人的机会,娶了一个如此贤惠的母老虎,首先要感谢党和国家,我们拥有如此和谐稳定的环境,现在作为阶下囚的我情绪非常稳定,请组织放心。然后还要感谢我们辛勤囤地,不分昼夜劳苦工作的房地产公司,为我们提供了如此多可供选择的户型,我唯有将辛辛苦苦积攒的钱(包括父母的)毫不犹豫的锦囊相助,最后要感谢我的父母,生了一个才华横溢的儿子,造福社会。

    其实,最应该感谢的是我的母老虎老婆——她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嫁给我,没有任何要求,陪我度过那些无法独自面对的时刻。

    这篇文章,如果觉得很无聊,请看最后一句,只有这句是心里话。

  • 2010-03-07 嚯... - [宋鑫义]

    我还是转过头

    不敢看真实的自己。

  • 老陈推荐给我一篇小说,同时也是别人推荐给她看的,是艾米写的《山楂树之恋》。

    于是我心血来潮的对老陈说,每天晚上睡觉之前我给你读来听。老陈高兴地像小孩子听故事一样的,每次要读《山楂树之恋》之前都要激动一会,然后才无比期待的躺在床上,躺在我身边听我读。

    听的时候她的表情都随着情节的跌宕起伏而变换,时而高兴,时而忧伤,时而陷入遐想,时而陷入惆怅,有时我还没有说完,她就在揣测故事中的人物下面要做什么或者要说什么,叽叽喳喳的揣测个不停。还有时候她很不满的纠正我读错的别字,嘲笑一番。大部分时候,她是安静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一脸思索的样子。那个时候,她就在脑海中重现我读到的故事场景,包括小说中故事发生的环境,他们的形象,语言,语气,表情,动作......把故事女主角静秋的故事联系到自己身上。我们不仅以自己的经历去理解故事,还假设自己存在于那个离我们很遥远的年代,在那样一个大背景下面假设自己的行为,同情并义无反顾的把自己植入其中,仿佛一觉而做了一个文革爱情的梦。

    一部小说,如果一句话一句话的读给别人听实在是太慢了。我忍不住,于是一口气就把《山楂树之恋》看完。故事讲的这个爱情故事与其他的爱情故事并无二致。但是它发生在文革中后期,那是74年,于是在某种程度上便注解了这段感情的曲折。故事感人,感人之处是因为它的曲折,还是因为它悲剧的结果?我们周围发生的爱情故事依然有很多以悲剧的结果为终结,为什么没有艾米写的静秋和老三的感情能够打动我们?

    按下书本,仔细回想,其实它勾勒的故事轮廓不算曲折。但它很真实,很纯洁。一个还在上着中学的女孩(静秋)和一个勘探队员(老三)的感情故事,从相识到相恋直到永远的分离。它描写的很多纠结,很多矛盾,都只能发生在那个时代,一个人言可畏和相对保守的时代。假如抛开了这些由于时代不同而对感情造成的烙印,在我看来,其他的一切都是亘古不变的--感情中男男女女的心理路程和所受的折磨。

    小说中的女主人公静秋是害怕谈到性的,害怕别人把她和男人扯上关系,如果不幸的发生,那会是灭顶之灾。这种对于正常男女关系的避讳到了极端变态的地步,从而造成了静秋的很多可笑的心理变化,由于无知而对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事一无所知,害怕抱抱和亲吻就是行了“夫妻之事”,害怕自己以后嫁不出去。小说中的这些描写是从另一个侧面对那个压抑时代的控诉,但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文中有一个叫老三的人,后来查到真名叫孙建新,他能一心一意的对着静秋好,如此真挚。我读的过程中就不断地幻想老三能够给我一点出轨不老实的证据,哪怕不是那么严重,就算有文字能证明他对静秋有那么一点三心二意,我也觉得这是可以接受的正常。但我有点失望,我的失望印证了小说中描绘的这段感情的难能可贵,也是大部分人读完之后最感动的地方。大家认为不可能存在的爱情,不可能存在的忠贞,居然在这里。因为是纪实性文学,所以它的出现就是我们过去一度抛弃的纯洁存在的力证。大家被感动的稀里哗啦的时候,感叹那可遇不可求的感情的时候,内心的那块敏感神经就开始作怪了。我们习惯了某种东西,即使这个东西是不正常的,我们还是能在长久的适应中把它是为正常。某一天当一个本来正常的事情发生了,我们被扭转的灵魂就不在与那个正常的事情相匹配,就像磨合不好的齿轮,发出撕裂心扉的金属咬合声。

    艾米的文笔是好的,几笔勾勒一个画面,就像速写,简单却抓住事物最致命的特点,栩栩如生。没有艾米,这段30年前的爱情故事不会得到这么多人的认可。这样的爱情得到了人们的认可,也因为,本来我们也是渴望如此的爱情的。只不过在如今的社会很难找到罢了。

  • 2010-02-24 邂逅 - [宋鑫义]

    我一直努力的回忆那个日子的天气,但却模糊。于是那个日子的天气在我善于臆想的脑海中渐渐的变成了阳光灿烂的样子。

    其实不过是夏天平凡的一天,没有燥热和嘈杂。但我又不停地否认自己的记忆,那是7月底8月初的一天,应该是燥热和嘈杂的,其实我也记不得那么清楚,只不过在我的记忆中,从来没有哪一天给我带来过那么大的惊喜和快乐,那个日子是美好的。我手中攥着车票匆匆忙忙的找到了车厢,车厢过道一侧已经坐满了等待列车出发的人们。我的铺位在一节车厢的尽头,一上车就看见了坐在玻璃窗旁边的那个女孩。卧铺里面坐满了人,而我在上铺,下面已经没有放行李的地方,所以我并没有多看一眼便匆匆忙忙的安置自己的东西。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事情,也许那个记忆会被淡忘,也许她不过是整幅画面里一个不起眼的背景。但我又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她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绣着自己的十字绣,却那么的吸引人,与周围的一切都那么不同。我相信当灵魂与众不同的时候,身体散发出的气味也是如此。她没有语言,没有动作,甚至没有发觉我的存在却已经感染了我。收拾好东西坐在下面的铺位,正好在她的斜对面,我不敢明目张胆的看着她,虽然她一直低着头,把全部心思放在手中的十字绣上面。她停下手中的活,拿起手机,看着什么,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不经意的一瞥之中,那一个笑容让我心动,直到现在。可我还是忍不住在想,那是个什么样的短信,会不会是她的朋友,那个笑容是因为。。。那一瞬间便又在头脑中恶狠狠的制止自己继续想下去,自己太罪恶了,只不过是个陌生的路人,一切都不了解,却自顾自的白日梦起来。即使这样不停地警告自己,却还是抑制不住自己想到那个念头之后的失落与担心。

    在回忆这段情景的时候,我总觉得人生只有一条轨迹。每个人都只有一条道路。前方的路是黑暗的,那些的未知和那些不确定在你选择之前总是充满了诱惑和不安,而每次选择之后,现在的你回想过去,却只有那一条延续的轨迹。一切假设和如果便不复存在。我不可以像时间的旅行者一样回到过去改变自己的人生,或许改来改去总是遗憾吧,无论什么样的道路,走到尽头,总会有令人留恋的记忆,就像现在的我。

    我站在自己的记忆里面,站在她的旁边,而记忆中的我坐在一旁。看着她和我,仿佛这是一场电影,只是作为一个观众静静的观看,而人生是这场电影的导演。

    想起顾城的诗句,

    你,
    一会看我,
    一会看云。

    我觉得,
    你看我时很远,
    你看云时很近。

     

     

  • 2010-01-23 2010-01-23 - [宋鑫义]

    今天朋友给我打了电话,问我结婚的事情怎么回事,我这才想起来,很久以前把校内和自己的博客绑定在一起。如果我在博客上面更新了日志,校内也会同时更新。

    我们领了证,找到了小窝,没有举行任何仪式,没有通知任何人。这样简单的约定让我们快乐的在一起。校内我已经不怎么上了,现在是在博客上面写的文章,所以没有看到朋友在校内的留言。接下来的一个阶段,我需要静静的做出决定。生活继续

  • 2010-01-23 2010-01-23 - [宋鑫义]

    老婆现在已经睡着了,临睡之前撒娇的告诉我一定要在我上床休息的时候吻一下梦中的她。每次我们都是这样,她会在睡梦中开心的笑着。我已经好久没有记录我生活的细节了,自从和老婆认识以来,我们发生的许多事情,我应该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开始将它们梳理出来。在我看来,这些共同的经历就像散落一地的宝石,每一个时刻每一个阶段的经历都让我如此珍惜,不管是黑色还是彩色,甜蜜还是苦涩。对于失忆症间歇性发作的我,唯恐什么时候遗落了我的那些宝贝。

    今天下午我们约在公园的北门,老婆买了喜欢吃的食物,我负责将他们弄熟。看着老婆欢天喜地的看着喜爱的动画片吃着亲手做的麻辣烫那种感觉尤为的自豪。有一点让我很头疼,老婆越来越懒,结婚之前勤力的令人发指,结婚后懒散的一塌糊涂;结婚前她的脾气好的像动画片中的小绵羊,结婚后脾气越来越靠近灰太狼的老婆。得到的结论是,如果之前是一个女人追一个男人,这个女人对这个男人的好可以到达你想象的上限,等搞到手之后,那些逆来顺受的日子就一去不复返咯,不管男女都成爷。

    而且老婆撒娇耍赖的技巧已经如火纯青,在下实在难以抵抗。唉,家庭暴力发生的日子不远了。。。

  • 2010-01-19 2010-01-19 - [宋鑫义]

    如果你听到某个人从一个社会主义单身汉穿越时代不幸沦为奴隶社会的奴隶,不要惊慌,那个人就是我。

    我们站在故事的开头,永远也无法眺望它的结尾。

    场景一

    ......

    场景二

    ......

    。(过程省略几万字)

    场景N

    公元二〇一〇年一月十八号,北京东城区民政局。

    想到离开的时候就开始跨时代的进入已婚人士的行列,于是俩人忙着留影走最后的纪念。在一道道手续结束之后,开始在公证人面前装模作样的宣誓。开往婚姻坟墓的列车通行证终于拿到手,从此老婆拥有了坐等饭来的权力。老婆很爱看喜羊羊与灰太狼,每次看到灰太狼老婆对灰太狼颐指气使的时候,两眼冒出羡慕的火花。等那两张红色的小纸一拿到手,老婆得意的挥着,我从此被赋予了义无反顾为了老婆的需要而奋斗的无尚义务。结婚前,我说,我饿了,她就拿来一大包好吃的,或者想着法去做我喜欢的东西。结婚后,我说,我饿了。老婆看着我,两眼冒出小新般的光芒,可怜巴巴的说,我也饿了...... 结婚前,老婆把我的东西收拾的利利索索,干干净净;结婚后,隐藏已久的老婆已经按耐不住发号施令,老公。。。人家手不能见水,快去洗碗嘛。。。于是我一边干活,一边为她嫁了一个如此好的老公而哭泣。

  • 2010-01-16 2010-01-16 - [宋鑫义]

    对于一个想的多而写的少的人来说,思考在脑海中的形状总是支离破碎的。

    支离破碎的就如洒落一地的拼图碎片,来不及整理。2009年,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获得了什么,但是有些记忆,总也挥之不去。可是现实有些残酷,我想说,没有人可以拥有着美丽的记忆就可以拥抱现实的物质,我想拥抱,可惜它不会拥抱我。

    现在我停顿了一下,当寂寞的夜和孤独的人联系起来的时候,键盘敲击而产生的文字仿佛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这件事情会让我很兴奋,因为会让我错觉的认为,我隐形于这个世界。不被人注意的感觉真好。

     

  • 2009-11-10  - [宋鑫义]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when I signed in the blog ,there were a noticeable notice on the right of the homepage and the title of it is <a tale of two cities >.

    I knew the famous novel ,but after reading the content ,I found that it didnt denote the famous novel ,the editor just threw a new topic to write and this topic force me remembering some experiences .

    In my childhood ,I often said to myself in a teenagers tone ,"when could I leave this place and how large the world is ?"at that time ,I was seven years old ,or maybe eight .the world is always large to utmost through a boy's eyes .when I grew up ,then found that the world changed smaller than before kept in my memory .A city to another city ,the distance disappeared with the coming of the internet period .

    I was born in a small county ,and didnt leave my hometown before eighteen .even when I went to my college ,just move to a bigger city not far from my hometown .

  • 2009-02-11 逝者杨小凯 - [记录]

    杨小凯的离去意味着平淡世界里一个罕见传奇的终结。  

    他坐过十年冤狱却自学成才;他没有上过大学却创立了国际性学派;他研究科学晚年却信奉基督。杨小凯带着坎坷的历史离开了人间,同时带走了他那可贵的批判精神———这一精神贯穿了他不长的一生———而这恰恰是留下的人们最为想念的财富。这是一个悲伤的瞬间。7月7日清晨7时49分,世界著名华人经济学家杨小凯因肺癌医治无效,在澳大利亚墨尔本家中平静离世,终年55岁。  弥留之际,杨小凯托夫人传达对国内朋友的最后谢意。他说:“谢谢大家,我们会在天国相见。”这位被公认最有可能问鼎诺贝尔经济学奖的华裔教授,以一个虔诚基督徒的方式向世界作了最后的道别。  少年无畏17岁,他的思想开始超越当时的派性争执,转向对中国政治和社会的深层思考。  

    杨小凯本名杨曦光,小凯是他的乳名。两个名字代表了他两段不同的人生际遇。1978年以前,“杨曦光”这个名字饱含苦难与奋斗的传奇色彩,和中国当代历史纠葛缠绕。  1948年,杨曦光出生于吉林省,之后一直在湖南长沙长大。他高干子弟的身份常常不为人知,在长沙一中那个高干子女云集的地方,杨曦光腼腆孤独,气质独特。他的父亲当时是湖南省委的高级干部。1966年“文革”爆发,杨父因同情刘少奇和彭德怀的政治观点而被打成反革命分子,这使得整个家庭受尽磨难。1966年底,杨曦光参与了为被打成反革命的工人造反派平反的活动。时年17岁的中学生杨曦光在大肆捕人之际,面对街道上寒光闪闪的刺刀和冷枪,公开张贴大字报、撒传单。他因此被投入长沙市公安局看守所。  

    两个月的羁押生活,加深了杨曦光对政治的体悟。他的思想开始超越当时的派性争执,转向对中国政治和社会的深层思考。  

    自看守所释放后,杨曦光写出了一批文章,其中以《中国向何处去?》最为轰动。这篇文章主张中国实行巴黎公社式的民主政体。  

    1968年,20岁的杨曦光前往湖南省湘乡县和宁乡县下乡调查农村社会情况。那次下乡的另一个原因是避难。当时,《中国向何处去?》的油印稿不慎外传,已有对他不利的消息传来。  带着对社会的新印象回到长沙时,同学告诉他:康生等人在接见湖南各派代表和湖南省革命委员会筹备小组负责人时严厉批判了《中国向何处去?》,并宣布该文“实质是极右”,杨曦光是“反革命”。康生还说这种文章不是一个中学生能写出来,也不是大学生能写出来的,后面定有黑手。  

    从那天起,杨曦光开始了一个月的逃亡生活。他白天在住所看书,夜里带着眼镜、口罩、帽子,在街上用手电照着看大字报。  很快,在武汉他就被人检举,由当时的长沙市公安局军管会派人押回湖南。在回长沙的路上,杨曦光看到四处贴着林彪的口号:杀、杀、杀,杀出一个红彤彤的新世界。  他被关押在长沙市公安局左家塘看守所,这个看守所因大门外的一口水塘而得名,是当时长沙最大的关押未定罪人犯的看守所之一。“从那天起,我就从中国社会的上层进入中国社会的最底层,湖南省委大院内的小洋房和一切上层优裕的环境不再与我有缘。”他后来在回忆文章里写道。在左家塘看守所关押近一年后,1969年11月,杨曦光以反革命罪被判处十年徒刑,押往洞庭湖畔的岳阳建新劳改农场“服刑”。  

    “那是个阴冷的冬日,我抱着背包和行李踏出九号的牢门,就踩在那看似寒彻入骨的走廊的水泥地上。走进二十三号那厚厚的牢门,我仍感到南方那带有潮气的清冷。”   

    铁窗十年  

    那个时代的监狱里充满了各式各样的知识分子,他们成为杨曦光黑暗岁月中一团团温暖的光。  杨曦光在狱中开始了人生中最为漫长而黑暗的日子。最初的时间里,他狂躁而痛苦,想到漫漫十年铁窗,他绝望至极。在判决下来的当天他甚至想到过越狱。  

    冷静最终克服了绝望,只有高中学问的杨曦光暗自选择知识作为自己十年的主要生活内容。幸运的是,那个时代的监狱里充满了各式各样的知识分子,他们学富五车却皆因政治问题入狱。在艰苦繁重的劳动之余,杨曦光拜当时关在牢里的二十几位教授、工程师为师———他们成为杨曦光黑暗岁月中一团团温暖的光。  

    “一个从四号转到九号来的扒手告诉我,有位姓陈的老师每天都在钻研英文和数学。他有四卷毛泽东选集英文版,他每天都在用英文朗读毛选,他还在钻研他的本行数学。这位扒手告诉我,陈老师还有三卷《资本论》。”  

    杨曦光最终与这位陈老师成为忘年之交。读罢《资本论》,杨曦光“心中期望未来的我成为一个经济学家”。他当时有三个想法,一是把使用价值在价值论中的重要性搞清,二是把分工问题融合到价值理论中去,三是把价值理论数学化。  

    在监狱里,杨曦光还拜师学习了英语、机械、经济和数学。与生俱来的质疑精神和个人经历使他并不相信流行的政治经济学,在没有西方新古典经济学的训练之下,他开始了与世隔绝中的自由思考。  

    在狱中,杨曦光自己推导出了戈森第二定律、层级理论、纳什议价模型以及劳动分工理论。“我以为这些都是自己的伟大发现,但当我能看到更多书时,才发现这些思想早就被西方经济学家发展成数学模型。不过庆幸的是,这些是自己想出来的东西,也算英雄所见略同。”  

    牢狱经历使杨曦光发生巨大转变。他日后说,“以前我会思考什么是好,什么是坏,这世界应该怎样。在监狱我想的是:这个世界究竟会怎样发展?”  

    在长达十年的监禁生活里,杨曦光做了五六十本读书笔记,还有一个电影文学剧本。这些材料中包含很多与当时主流意识形态不相容的东西。狱友曾爱斌一直帮他深藏在监狱的木工房里。  

    1976年,杨曦光的妹妹杨晖来建新农场看望哥哥。离开时,那位叫曾爱斌的狱友冒着冬天的寒风和被干部发现的危险在雪地里跑了四五里路,跑得全身透湿,在去岳阳的公路上追上了等车的杨晖,像传递圣经一样把那一大包材料交给了她。  

    杨曦光出狱时曾爱斌还未满刑,他给杨做了个精致的木盒子作为纪念,外面看上去是本大书,里面可以装笔记本。大盒子正面刻着英文单词:Forward(前进)。  

    锋芒再露  

    十年的苦难没有让杨小凯变得偏执和自闭。对于孤独,杨小凯处之泰然。  

    1978年4月,杨曦光刑满释放时已是而立之年。走出劳改农场的路上,杨曦光心情复杂:“心中充满着对未来的向往和不安。但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情,我一定不能让在这片土地上发生的种种动人心魄的故事消失在黑暗中,因为我的魂永远与这些被囚禁的精灵在一起。”  

    杨曦光出狱后,没有一个单位敢录用这位著名反动文章的作者。他在父亲家闲居了一年。这一年,他在湖南大学数学系旁听了不少课。这些旁听都是由湖南大学刚复职的一些教授安排的。  

    也是在这一年,他决定埋葬“杨曦光”,同时埋葬那段苦难的历史。他恢复使用乳名“杨小凯”。  

    改名后不久,杨小凯找到工作,在湖南新华印刷二厂当校对工。  

    1979年杨小凯报考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学实习研究员,但因其历史,被拒绝参加考试。1980年他再次报考,在当时的社会科学院副院长于光远的帮助下,他终于获得参加数量经济学考试的机会,后被录取为实习研究员。  

    1981年的冬天,正在准备研究生毕业论文的徐滇庆在国家计委信息中心认识了杨小凯。“每到半夜时分,当我离开机房的时候总看见还有一个人在那里忙碌,他就是杨小凯。当我得知他正在撰写‘经济控制论’,不由得大吃一惊。我是自控专业出身,尚且没有勇气来写经济控制论,而小凯连大学都没有上过。”  

    徐滇庆说,在他所见者中,杨小凯几乎是智商最高的一个。而且,十年的苦难没有让杨小凯变得偏执和自闭。他穿着朴素,总是一副谦和的笑脸。  

    杨小凯在中国社会科学院数量经济研究所美其名曰“工作”了两年,实际上在那个地方没有人瞧得起他,也没有人管他,他被迫独来独往。  

    “小凯被单位安排在二环路的一栋宿舍中,房子很小,堆满了数量所的杂物,栖身之处就是一个角落,除了一张床和一张小桌子之外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徐滇庆回忆。可杨小凯却处之泰然,他总说,这里比监狱条件好多了。就是在这里,孤独的杨小凯出版了《经济控制论初步》的专著,并发表了若干关于经济体制改革和其他经济问题的文章。  

    尽管杨小凯展示了他过人的才华,但由于没有正规文凭,社科院仍不能正式安排他的工作。1982年,杨小凯被武汉大学聘为助教,教授数理经济学课程。  那一年,徐滇庆留在华中工学院任教。同在武昌,他曾多次骑车去武汉大学看望杨小凯。那时,杨小凯已经结婚,妻子小娟是一位善良的普通工人,两人感情深厚。杨小凯的宿舍被校方安排在水房隔壁的小屋里,又脏又湿。双人床是用木板拼凑的,惟一的家当就是两个粉色皮箱———那是结婚时别人送的。  

    徐滇庆几乎一直为自己老友的前半生感到委屈,“我们这些研究生被第一批授予硕士,第一批提拔讲师,第一批涨工资。可是这些第一批中都没有小凯。他的才华远远超越了我们,我很为他抱不平。可是杨小凯只是淡淡一笑。”  在武汉大学期间,杨小凯出版完成了《数理经济学基础》和《经济控制理论》两本著作。他估计的一些计量经济模型未能在国内引起反响,却获得了当时来武大访问的普林斯顿大学教授邹至庄的注意。  

    1983年,在邹的安排下,杨小凯被普林斯顿大学经济系录取为博士研究生。伴随杨小凯十几年的厄运在这一年才算最终结束。他没有选择学成回国,从此永远留在了外面。  

    学者生涯  

    他的言说中透露着大量的政治智慧,也渗透着他对中国命运的深切关注。  

    在故土一直无法过上合时宜生活的杨小凯,在随后的岁月中,在远离家园的地方,命运给了他20年的顺境补偿。  在普林斯顿这所世界名校,杨小凯如鱼得水。他师从国际贸易方面的顶尖学者迪克西特(Dixit)、格罗斯曼(Grossmm),并于1988年获得博士学位。随后杨小凯到澳大利亚莫纳什大学任教,未及一年由讲师跃升为高级讲师,1992年被聘为教授。从获得博士学位到正教授,杨小凯只用了4年时间,并最终当选为澳大利亚国家科学院院士。  

    杨小凯的出现使国际社会开始重新评价华人经济学者的分量。就全球华人经济学家而言,对中国的政治变迁和经济改革有切身体验和真知灼见者,是少数;能对现代经济学作出理论性贡献或挑战现有理论体系者,是极少数;而同时具备这两者者,更是凤毛麟角。而杨小凯,就是这样一个人。  

    关于杨小凯的经济学贡献,广为人知的是:他为亚当·斯密为代表的古典经济学关于劳动分工是经济发展和增长的原动力这一伟大洞见,提供了微观机制和数学框架。另一个伟大成就是成功地创立了一个挑战新古典经济学的崭新学派———“新兴古典经济学”,又称“超边际经济学”。  

    在他离世后,连一向自负的经济学怪才张五常都由衷感叹:“只有上帝知道,如果小凯没有坐牢十年,老早就有像我那种求学的际遇,他在经济学的成就会是怎样的。拿个诺贝尔奖不会困难吧。”  

    有人分析,杨小凯思想伟大之处还在于其有着强烈的处境意识,即中国的历史和现实是他理论的真实背景。正如国际知名学者杰弗瑞·萨克斯所言:毫无疑问,杨小凯也是研究其祖国———中国社会转型问题最深刻而无畏的分析家之一。  

    杨小凯并非一个纯粹的经济学者,在他的言说中透露着大量的政治智慧,也渗透着他对中国命运的深切关注。他始终关注着中国的政治经济变迁并提出了众多观点,如开放户籍制度、破除行业垄断、允许土地自由流转等等。  1980年代在普林斯顿大学一起读书的一位密友说,“当时我对小凯的感觉是,他决心远离中国政治,潜心研究学问,但后来我发现最初的感觉是错的。小凯仍然十分关心‘中国向何处去’。”  

    “我渐渐发觉他从不回避当代中国面临的许多经济问题和政治问题。他的有些观点会引起很多争论,甚至误解,并受到不公正的对待,但他从不轻易放弃自己的观点,除非被证明是错误的。”他的老友,著名经济学家文贯中说。  当中国国内对“后发优势”津津乐道之时,杨小凯却浇下冷水。他一语惊人地提出“后发劣势”的假说。说:“中国就是模仿技术、模仿工业化模式,不模仿制度。这样的话,就会形成后发劣势。你光模仿技术,就等于你造了许多汽车而没有建高速公路,制度就是高速公路。”  

    他说:“经济改革只是宪政改革的一部分,如果忽略或回避经济改革与宪政改革之间的关系,落后国家期望经济改革得到的‘后发优势’最终将成为‘后发劣势’。”  

    在杨小凯去世后,一位学术上的死对头放下多年的骄傲对他作了一番真诚的评价:其一,小凯是我遇到过的最有预感天分的中国学子;其二,他知道什么是重要的思想。聪明才智之士不少,博学多识之辈也不难求,但预感好,知道什么重要,则要靠天赋,要学也学不来。  

    平静离去  

    他的基督教信仰依然和他的学术主张相关。  

    2001年,正当杨小凯意气风发之时,他被确诊为肺癌晚期。  

    这对杨小凯是个相当致命的打击———他在平静命运里刚刚想做些事情。  

    杨小凯因此开始笃信基督,每日祷告。  

    在一些场合,他平静讲述了自己信仰基督教的心路历程。杨小凯第一次接触到基督教是在监狱。那时候,有个狱友是个被判了十年刑的基督教徒,“他的行为使我非常感动:他尽量帮助别人,每天早晨祷告,在迫害面前一点也没有害怕、恐惧,他在被判刑之前还为我们祷告。他说,是上帝让他去承受苦难。”  

    而杨小凯的基督教信仰依然与他的学术主张相关。  

    “哪些行为可以接受,哪些不可以接受,这就是从宗教和意识形态来的,而不是从经济基础来的。是这种意识形态决定整个制度、人与人的关系,然后就再决定一个国家的经济表现。”  

    2002年12月,杨小凯的身体出现奇迹。他不仅能够运动自如,打网球玩帆船,更奇怪的是,体内的肿瘤不见了。“瘤子是靠祷告消失的。这就是一个见证。当然,你可能说是碰巧了。但我的这一段精神上的灵魂生活绝对是真的。”杨小凯这样解释信仰的灵性。  

    在努力抗争了几个月后,杨小凯最终还是虚弱地走了。  

    杨小凯从不吸烟,却患上肺癌。有人认为这恐怕是十年牢狱种下的病根。  

    杨小凯走后,得到了几乎所有人的悼念和惋惜,包括那些学术上的“冲突者”。一位在学术场上和杨小凯常常剑拔弩张的知名学者说,“他的学术生涯只有二十年:满是火花的二十年。小凯不枉此生。”  

    2002年春节,杨小凯自澳洲向国内朋友发来新年寄语。他用英语写道:愿上帝保佑中国!
    本文来自: 人大经济论坛(http://www.pinggu.org) 详细出处参考:http://www.pinggu.org/bbs/b42i96351.html

  • 2009-02-07 一些问题..... - [宋鑫义]

  • 2008-12-30 2008-12-30 - [宋鑫义]

    很久没有触碰了,关于这个地方,赋予它的意义是,我的倾听者。

     

  •  

    I have a lean handsome face ~

  • 2008-11-17 倾诉者 - [宋鑫义]

    这样的情况出现过很多次,比如,每次都是他最后挂掉手机。即使在某一次电话后,她终于忍不住说,我们一起数三下,然后一起挂掉,一...二...三!但依然,他紧握着手机,两个人沉默。这个时侯她便问他,为什么不挂?其实她本来知道,却还要再问一次。她依然说,我们一起吧。三个数字过后,那头的电话已经出现了忙音,他知道一个人听着这种声音的孤独感,繁华过后的落寞,不想她去感受。于是终于还是拗不过他的固执,心满意足的对自己笑了一下。

    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在她身上过往爱情的痕迹,那些伤痕的气息,每次在她身边经过,都会被他吸入肺中,留入心底。一个活在过去的人,彼此都在黑暗中走着,和自己如此的相似。其实他们都不以为是这样,自以为是的坚持自己已经摆脱那些灰暗,在抬头的一瞬间看到幽静的夜空划过一道美丽的流星,以为自己看到了光明,抓到了希望。不过流星终究还是流星,属于瞬间的美丽,生命也是一场幻觉,烟花绽放了,我们离开了。

    昨夜做了很多梦,每个梦都是模糊的,每个梦都留下了邪恶的味道,模糊的邪恶在清晨笼罩在身体,醒来时刻抓住你的心。黄色的天和发霉的冷空气交织着零落的细小雨滴,在车窗外的路中心,蜷缩着一只死去的猫。它的姿势好像因为寒冷空气而抱成一团,美丽的头埋在胸口,一动不动的在那里,旁边呼啸的车辆随时会碾过它的身躯,当我经过的一瞬间,心不停的绞痛。这只猫的形象深刻的留在心底,让我想起就会不停的难过。我突然想要给它一个拥抱,这个拥抱不用太长,只要轻轻的,会让人感觉很安全,很温暖。

    今天手机丢掉了,丢失了所有的号码。依旧无法摆脱建造许久的心境崩塌于一个夜晚,一个眼神,一段文字,这句话说的很对。冷漠的号码变成了一个一个具体的形象,他们的丢失意味着某些人的消失,在我心里,认为再也不会回来。我终于失去了最后的防线,最后的安全感,因为一个小偷的作为。但我不怪他,他让我明白了这个感受。

    你能牢牢抓住的东西,总是可以带给你安全感,当要消失的东西,你会感到难过,不可避免。

    有一个人,我叫他x。x在同学中从来没有抬起过头,他无法用语言与他人正常的沟通,因为天生舌头比人短了一截,不能说出清晰的话语,而且表现出有点神经质的感觉。大部分的人对他并不友好,歧视和冷漠,所以x没有什么朋友。这样的事情让x很自卑而且变的沉默,可我总能想象出他眼神中强烈的渴望,炙热而且勇敢,但这样的眼神也会让人感到不安和厌恶--毫无感情色彩的眼神中透露着低沉的内心。不过没有人会对他的眼睛感兴趣,更没有人乐于接近他,他还是孤独的坐在一角,习惯了这样的感受。

    但是我还是对他的一切都十分的好奇,揣摩想象他的想法。毕竟我是个无聊而且不可理喻的人。

    某个午后,y满教室的在找自己书,直到最后站在了坐在教室一角的x的桌前。“为什么偷我的书?”y开始生气的质问。x只是睁着眼睛看着y,什么也没有说。其实y是在同学中对x比较友好的一个女孩,但这次事情真的让她很生气。不管怎么生气,x依然睁着眼睛,一句话也没有说,然后静静的低下头。此后,y的书依然会丢失,但每次都会在x的课桌里找到,x仿佛也没有想要藏起来。

    。。。。。。。。。。。。。。。。。。。。。。。

  • 许多年前,有个女孩对我说过一句话:感情有时候只是一个人的事情。和任何人无关。爱,或者不爱,只能自行了断。之后她又继续补充道:伤口是别人给与的耻辱,自己坚持的幻觉。当然,我现在觉得,后面一句话是她对我一种善意的安慰。

    这是在许多年前对我困扰最大两句话,百思不得其解。爱与不爱怎么会是一个人的事情呢?就在这样困扰和苦恼中,如此霸道的一句话在当年毅然决然的断送了我短暂的恋情。直到多年后,又一次不经意的看到了这句话,这时才知道原来那个女孩的语言引自安妮宝贝书。知道这个事实的同时,我为了两件事情懊恼。首先为了自己当年的不学无术后悔,居然不知道这是安妮宝贝的书里的话。其次为了这个喜剧的场面感慨:我居然被安妮宝贝小说里的一句话给ko了。不过这也让我想起了高中时候一个很有趣的事情。记得读书的时候有个同学有安妮宝贝的书,有很多男同学借来看,经过无数次易手之后,终于又回到他那里。有一天他突然猥琐的笑着对我说,这本书很多人借来看,很快又还给我了,他们有个共同的特点,你仔细看看这本书因为翻的过多而明显变脏的那些部分。于是我大致翻了一下,发现有些书页非常的干净,有些书页被那些咸猪手弄得页边也变成黑色。仔细看了内容,只让我狂笑,原来,那些翻的很多次的书页是里面性爱描写比较多的几页。于是我得出结论,男生看的时候注重的时效性,女生看的时候注重心理性。

    所以我遇到一个心理敏感又看了安妮宝贝的人。 第一次的恋情没有想象的那样轰轰烈烈,与众不同.反而是这么平淡.落差是难免的,天秤座的人有点完美主义情结,尤其是顽固的人容易极端的坚持自己的东西,然后做着痛苦的心理斗争.幸好,人总是在时间的流失中不断的妥协,对此,我一直用很简单的东西来安慰自己:我,还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只是,自己对自己说的时候也会变的动摇,然后在心底里骂自己的虚伪.

  • 2008-11-10 安妮宝贝 - [记录]

    安妮:
     
    第一次给你写信,不知会不会被淹没。写下这一句的时候,又不知下一句该说什么。人是孤独的存在,生活是一部静默的断代史,无论多少言语,多少书本,却也写不出那些最简单的问题。譬如,人生的意义是什么,譬如,死亡的那一端是什么,譬如,爱在何种意义上成为可能。

    我走过墨脱,安宁的旅行,不似莲花。多年过去,依旧朋友很多,依旧是与人争论时的雄辩滔滔,一人独处时的沉默坚定。可是,也依旧无法摆脱建造许久的心境崩塌于一个夜晚,一个眼神,一段文字。
     
    哲学,宗教,数学和物理,这一切在本质上最为接近我们的灵魂,却也是它们让一个人远离了简单的生活。即使我们此刻再平静,也无法否定心中的累累伤痕。佛家说,烦恼即菩提,是否这一切本就是一个人为的悖论。
     
    于茫茫人海中寻找灵魂唯一之伴侣,是否会是一场虚幻,你可以告诉我吗?

     

     

    罗:

    为何要在茫茫人海寻找灵魂唯一之伴侣,自己是唯一伴侣,他人不过是路边风景,就如你坐在火车上,看得到风景在出现,消失,又出现,一直此起彼伏,那是因为你在前进。你只能带着自己去旅行。对他人,可以善待,珍重,但无需寄以厚望。没有人可以解决我们的内心。

    哲学,宗教,数学和物理……诸如此类,一切方式,我认为并非让人远离简单的生活,而是为了让我们的生活更简单,因为它们的系统在建立中有强大的超脱感。理性思考分析和辨证,让我们的心灵在劳作中单纯。烦恼即菩提,只是说明,黑暗与光明,是与非,此与彼,罪与荣耀……都是彼此依存相衬的关系,密不可分,而不是泾渭分明。物质世界的种种元素环环相扣,精神的层面组合也不会是单一。

    多少言语,多少书本,不是为了解答众多答案,它们没有这种力量。是那些在寻找解答的人,在寻找中得到了力量。认真走路的时候,会忘记真实的目标在哪里,持续而明确的发力本身,就带来抵达。如果你有过长途跋涉,会对这种感觉记忆深刻。

    看似建造已必的心境崩塌于一个夜晚,一个眼神,一段文字,又有什么不好呢,说明那颗心依旧十分柔软。这和坚定无冲突。良好的心境,是一片大海,要承容下微澜或巨浪,而非停滞静止。心可以无限扩大,敏感善良却难得。

    仅是一些个人性的观点,供参考。

     

  • 2008-11-10 我与猫 - [宋鑫义]

  • 2008-11-08 静止 - [记录]

    寂寞围绕著电视
    垂死坚持在两点半消失
    多希望有人来陪我度过末日
    空虚敲打著意志
    彷佛这时间已静止
    我怀疑人们的生活有所掩饰

    嗯垂死坚持
    嗯全部消失
    嗯已静止
    冲动在瞬间消失梦被稀释
    不停转动著手指
    我幻想美丽的生活
    何时开始时光不经意流逝
    像颗在耗费的电池
    我感到有点失落无法抑制
    嗯垂死坚持
    嗯已静止

  • 我记录的只是我的生活。

    关于命运,我们只有认到命,却很少看到运。黄皮肤的人习惯把“命运”放在一起,或者我把这些在生命中的某个阶段影响你所有生存状态的因素综合起来,现在告诉你我的观点:命毕竟是不能左右,只有经历的资格;运更是你不能控制,所以你只有接受。命有必然,却没那么绝对;运有偶然,却无法强求。归根结底,悲观的说,一切都是狗屁。

    人所能达到的高度是先天所限制的。身受囹圄的形体和无形的精神领域对于每一个人来说命中注定,你的质地,上帝为你安排的。人的痛苦来自于精神,身体的痛苦微不足道,换句话说,你的生命无比悲惨,已经觉得世间所有的痛苦淋漓尽致的品尝过了,但是,假如你是个白痴,没有思想,你会想到痛苦吗?痛不欲生的感觉对一个有思想的正常人才会产生,这种思考和对外界的感受是上帝赋予你的,是你的荣幸,却又是你的不幸。

    希特勒是个完全一元论者,我不是,至少在这一点上我没有他伟大。我的一元论只是限于对于命运的解释,因此,在这一点,我无比的同意庄子书中的观点。只是我总是怀疑庄子这个人是个精神不正常,人格分裂的病态人,他的观点在这些书上,让我们看到,可是写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就怀疑他撒谎,更肯定的说,我认为,他就是在撒谎!

    理由是:他能做到吗?逍遥的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他是不是个臆想狂?如果是,我很荣幸,老庄和我一样。他如此的洒脱,我相信,没这么简单。

    他会有冲突,而且是个冲突边缘的人。当然,我不否认,我也是。

    世界的不一致致使你是个冲突的矛盾体,大部分人没有去了解,是种肤浅的接受。冲突的化解,源于你鉴定的价值观,你的体系,如果你借助与任何古代的老子、庄子、墨子、孔子,宗教的学说,甚至自己的信念,都没有关系,但你总要让这些平复,冲突化解到平衡的地步。

  • 2008-10-28 纪念蝈蝈李冠 - [宋鑫义]

    第一次知道李冠的名字是在两个女孩的聊天过程中,这样的一个开始总让我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感到不爽,因为有点道听途说的感觉,还有点不能望其项背的嫉妒,另外,从女孩口中听说李冠这件事更让我耿耿于怀,至少让我觉得他很受女生的欢迎。不过,直到我见到这个人后,这种感觉再也没有回来过。

    那大概是个明媚的上午,背后两个女孩叽叽喳喳的样子至今还能清晰的回忆起来。偶尔她们的话语会传到坐在前面课桌前低头发呆的我的耳朵里,她们突然说,李冠是个自诩天才的家伙,而且还说了一些他的事情,记不得了,但她们说完后愉快的笑声的确吸引了我。这勾起了我一点好奇,于是我回头看了看她们,然后对她们说,我也是个天才。

    她们愉快的笑声吸引我的原因只有两个:要么李冠是个天才的一塌糊涂的人,让这群小女生无比崇拜;要么李冠是个白痴的一塌糊涂的人,让这群小女生也拿来做为谈资。这样的想法产生后,便希望尽快能看到这个李冠是个什么怪物,弄清楚是否和我一样曾经自负的一塌糊涂同时也清醒的认识自己,最后自嘲的自诩天才。庆幸的是,他就在我的隔壁班,并没有让我等太久。

    第一次看到李冠是在篮球场,这时我所在的班级正和他们班进行一场篮球比赛,我在二班,他在一班。这一次他在我脑海中留下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动作:像鸟一样飞出底线,回身将篮球救回。动作定格在他飞出回身的一刹那,此时他在半空中,我注意到了他的脸,因此十分欣慰的肯定,这厮没有我帅。自此,他这个动作一直留在我的记忆,从没抹去。从他定格在半空中的这张脸来看,并无特别,甚至不过如此,猛然看起来,如此愚憨。

    第二次听到这个人的事情是在高山的嘴里,他们曾经是初中同学。高一要结束的时候,整个年纪重新分了班,而高山是我在高二新环境里认识的一个人。高山说过什么,我也已经忘记,但那些话的确丰富了我对李冠的看法。此时,我们彼此并不认识。虽然他也许知道,我是班长,但其他的,不论对我还是对他,我们都一无所知。我从那次篮球赛得出的结论是,这个人,低调,没有做统帅的欲望和表现的强烈想法,因为整个球赛中,他至少救过两次以上的球,最后球传给别人再也没人管他。

    在教学楼后面有一个破烂的三层小楼,有天晚自习时候班主任告诉我,要在这座小楼的某个房间讲党课,还给了我一张纸条,按着内容在黑板上写几个美术字。我有点为难,因为我虽然字写的不错,可是美术字的确写不好。于是他提供了一个线索,说,找冠哥。这次是我第一次和他接触,发现这个人有点紧张,不太说话,而且还有点结巴。后来知道,这是他紧张的表现,并不怎么善于和人打交道,其实他本人说话很留到。他写了一手好字,弄完了,我们的话也开始多了起来,他也不再那么结巴。下楼后发现门口有一堆铁块,现在想想也弄不明白为什么当时有那么多的铁块堆在那里用来干什么。不过当时李冠的表现让我兴奋不已,他说,“来,帮我弄一块!”于是我们两个拎起一块铁就向学校围墙走去,我才发现这东西的确不轻。我说,“放在乒乓球台底下吧。”他很冷静的说,“不行,会让人发现,放在学校围栏外的草丛里。”我想这东西如果卖了一定换不少钱,当时就对此人的机智智慧还有经济头脑佩服的五体投地。

    (下面是29号续写)

    高中的时候经常搞一些等级分明的分班措施,以用来区分好学生和坏学生。对于这些措施,学校一直用孔夫子因材施教的理论来粉饰,虽然这些都是几千年前的理论。这种做法到底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我并没有过多的考虑过,不过和一群好学生在同一个屋子里学习还是让我很不自在,毕竟他们除了学习没有其它的太多想法,而且有时由于这些成绩的排名而产生的钩心斗角更加恶劣,看来几千年来中国人更注重人际关系,而西方人更注重物质的说法确是有道理。不幸的是,高二英语分快慢班时我成了快班中的一员,幸运的是,高三重新分尖子班和普通班的时候我与好学生的角色完全决裂。起初我和高山本来是同一班的同学,但并没有怎么说过话。但在英语快班的时候却成了同桌,于是渐渐熟悉起来。不过和李冠基本不认识,只是在高山家里后来碰过几次面。因为高山在当时的我看来是个比较奇怪的人,所以李冠自然而然也被划分到怪人行列。后来的发展是,我渐渐与高山不熟悉,却与李冠保持了一定的联系,我想也许因为价值观上,我和高山的确不是同样的人,而李冠,我也说不清楚。

    李冠奇怪的一个地方是与不熟悉的人很怯懦,和熟悉的人就会肆无忌惮,特征之一就是对不熟悉的人表现出一副假正经的严肃样子,表情中流露出一些紧张,说话比较生硬,有些口吃。当然很多人也是这样,不过他的表现更加明显而已。后来一来二去我们也就熟悉了,以至于也记不起我们开始熟悉的细节。后来我们一起打过几次球,他的弹跳很好,让我很羡慕。那时我很自负,不过也很自卑,高中的时候虽然做了班干部,但并不像后来李冠对我说的,我很善于交际,善于和人交际是后来的事情了,那时因为种种原因我和同学的关系并不怎么融洽,大概因为我性格的原因吧。高中毕业后一直到现在,我作为班长从来没有组织过同学聚会或者其它的任何活动,甚至和同学的联系也变的很少,不想甚至不愿意和他们联系,对和自己熟悉的朋友,不用联系也没什么。从这个角度来看,我的确还是个孤僻的人。小时候的经历在性格中的刻痕一直存在,即使因为一些事情让自己不得不站在众人面前,去做一些自己不喜欢却通过后天练习变的擅长的东西。我曾对李冠说,我喜欢做这样的事情,我现在想是不对的。因为并不是喜欢,而是有时必须这么做。

    (下面是30号续写)

    大学之前我们基本上是属于不冷不热的状态,还没有达到一种默契。 不过有些人等你接触了才发现这个人其实并不像外表看起来这么迂腐,甚至有些可爱。大学时候我在济南,而他在泰安。我学了土木,他学了医。我一直对他的专业抱有偏见,认为将来是做兽医的行业,叫什么来着......好像是生物什么工程。不过大学他并不怎么喜欢自己的专业,我想也不能这么绝对,总之,很多大学生都在混日子中度过,所以我每天除了睡觉打篮球之外,就去上网,这是一种状态,别管好坏,反正还是活下来了。他的最大爱好是CS,我当时也去玩这个游戏,因为没有什么其它的事情可以做,所以这是个最好的消磨时间而给自己带来刺激的东西。当时他打的应该比我好,现在就很难说了,毕竟最近一次我们一起玩这个游戏,我灭了他,这件事情我记得。不过他与我相比,是个有自制力的人,从以后考研这件事情上就可以看出,至少最后我放弃了。

    大学的时候我们只有在暑假里有机会见过,基本上只有三件事情,吹牛、打球,还有就是一起上网。虽然这些都是无聊的事情,却都挺让人怀念,毕竟人生中有意义的事情不多。而且和他在一起有这样好处,你可以充分感觉到自己的自信,毫无顾忌的损他,然后一起猥琐的笑,聊一些不入流的话题。感觉到自己的自信并不是我真的在他面前有什么优越感,说实话,我认为他和我一样,内心极度自卑。原因只是因为能毫无顾忌的聊天,然后损人不用附税。他的好脾气和这样的样子自然可以招来一些朋友,我对他的朋友不熟悉,虽然有的人也是我高中同学,但是没有任何共同语言,甚至从来都不喜欢和他们来往。

    大概是大三的暑假,他从学校回家。这个时侯他在准备考研,我们又一次见面,然后拉着到他家附近的移动营业厅里坐,因为有几个营业员还算漂亮,而且有空调可以揩油。他说,不想工作,或者是一种逃避,就业的压力还有社会的环境都不太让他太想现在就工作,然后可以舒服的在学校里再待几年。虽然和朋友一起能吹牛,但他的确不善于和人交流,尤其是长辈,有种莫名其妙的距离感,甚至是恐惧,这又让我想起他结结巴巴的样子。一个大男人遇到事情还会有点害羞,当然在我面前很少表现出来,不过我可以想象他和其它不相熟的人,或者长辈交流时候的样子。对于这点,他自己总结的原因是小时候的家庭影响。幸运的是,他学习还没有落下,很顺利的成为了研究生,除了在体检的时候出了一点小问题,这件事情也让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也担心他因为这样的原因被取消了入学资格。不过,还好,一切都没有发生。

    一年多前,终于结束了四年的大学生活,来到了一个新的城市,而他,去了天津,继续着自己的研究生生活。

    现在我已经工作一年,他也马上毕业,面临着到来的就业压力。他是个想做技术的人,和我不同,我就想混日子,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如现在写东西,觉得无比幸福。

    今天中午突然打了他的电话,因为记起前几天他说要去参加一个面试。现在他工作还没有着落,一切都还没有尘埃落定,不过,还有时间。

    生活还在继续,突然想起这个人,以此纪念一下。

  • 2008-10-27 2008-10-27 - [宋鑫义]

    短信中她的口吻不容置疑:我又一次伤害了你脆弱的心灵。从起初看到短信时候的摸不到头脑到无奈继而转变成爱谁谁的感觉,一共占用了我思考的5秒钟。

    而这头的我,正和一群不认识的人聚会。这些人的年纪五花八门,职业五花八门,样子五花八门,最后我发现,自己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而让自己的心情无比糟糕。有些人是不属于某一个群体的,而且我坚信不疑的认为,我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和几个人无聊的寒暄后,我已经懒得再说多一句的废话。于是我开始使用惯用的伎俩:在热闹的人群中独自沉默。当然,我的做法并不影响别人的心情,因为我只是沉默的一个人,而他们是热闹的大多数。

    为什么会这样?问过很多次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最终得到一个模糊的没有答案的答案。我突然发现像波伏娃那样的人,也会随着智慧的增长变得痛苦。即然这样,我索性在这种不稳定的环境中寻找自己相对稳定的安全感。突然被烟味熏的有点恶心,虽然我也是个香烟爱好者,但无法遏制的难受。疲惫的样子一直延续到结束,直到把自己的身体倚靠在公车的玻璃上。

    天已经黑下来,而我的眼睛再也无法睁开。

  • 2008-10-26 记忆的色彩 - [宋鑫义]

    虽然现在眼睛发痛,身体发软,这证明我又一次睡眠进入低质量的状态。但昨夜那个场景一直在脑海中存留。

     我盘膝在床,翻弄着杂志,你坐在椅子,用一只手支撑着脑袋懒散的斜靠在桌前。我从指尖不经意间掉落在床单的烟灰,你随手摆弄着你喜欢的音乐。你还说你喜欢一切有质地的东西,如果有自己的房子,要在每个房间找一面墙,在那上面布置上最好的音响,这是你唯一的爱好。看着你飞扬的样子,我臆想着美妙的情景。

    只言片语,飘荡的音乐,这些音乐还是让我难以自已,记忆中的琐碎被它们串联一起,没有次序。两个人静止的姿态,进行一次幼稚的聊天。飞出的音符♪轻叩心门,复苏了各自的记忆,自由的流淌。于是你抓来一支烟, 猛烈的吸了几口。然后小心翼翼的吐出一个烟圈,看着它消失在空气中。我看着慢慢消失的烟雾,心中升腾起村上的一句话,记忆这东西真有些不可思议。实际身临其境的时候,几乎未曾意识到那片风景,未曾觉得它有什么撩人情怀之处,更没想到十八年 后仍历历在目。那时心里想的,只是我自己,致使我身旁相伴而行的一个漂亮姑娘,只是我与她的关系,而后又转回我自己。在那个年龄,无论目睹什么感受什么还 是思考什么,终归像回飞棒一样转回到自己身上。更何况我正怀着恋情,而那恋情又把我带到一处纷纭而微妙的境地,根本不容我有欣赏周围风景的闲情逸致。

    我们在此刻是两个虔诚的回忆者,把能勾引起来的图画都要缅怀一下,虽然一些事情当想起的时候已经变得有点模糊,有点吃力。有一天它终究还是随风而去,就像慢慢消失的烟雾,会淡的毫无痕迹。但此刻的我,就像手中抓着记忆的沙粒,用力,再用力的握着,害怕每一个细小的沙粒流失。可记忆的沙粒依然从手中掉落,无论怎么用力,沙粒总在指缝钻出,我心痛的看着它们,痛到心扉后反而放声大笑。消失的就该消失,忘记的就该忘记,尘归尘,土归土。

    痴人说梦中,那人说,我们的梦是黑白的,做梦的时候没有色彩,只有当你醒来再去回忆的时候,不由自主的附加了五彩缤纷。我想,记忆中的色彩也是如此吧,有时仿佛黑白的电影,有时仿佛暗黄的胶片,有时仿佛绚烂的无法正视它的色彩......

    你说,和女朋友吵架后就会这样的静静的听着音乐。我想,感谢我们。我陪你这样的时光,你却给了我这样的机会再一次整理了我那些记忆的碎片。

  • 2008-10-25 朋友 - [宋鑫义]

    记不清楚什么时候看过一句话,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个生活的圈子,或大或小,但在这个自我的圈子里的朋友的数量却是大体一定的,无法多,也不会减少。虽然在你经历人生的每个阶段朋友并不相同,但有朋友离开你的圈子,就意味着会有新的朋友进入。自我的小圈子和外界环境就仿佛连通器一样,存在着动态的平衡。一个人的身上存在着气场,它能影响的范围是有限的,你可以在这个时候吸引到和你臭味相投的人,随着岁月变迁,你也在不停的增长变化,当你或者你的朋友已经不能再跟上步伐,那时或许已不能再与你相互吸引,因为你们有着共同的经历,共同走过的岁月,和相似的思想而产生的磁力也因此逐渐消失,有些人就这样从你的生活中淡去,象一阵微风吹过,留下风中淡淡的味道存储在记忆。曾经一段时间,猛然发现,有好多朋友早已不在那么熟悉,曾经一起拥有的岁月也渐渐变成了记忆的一部分。这个时候,就会想起这样的说法,因此也不必再去悲伤。

    我是一个经历主义者。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知是心知,并非指现在我们客观意义上的知识,所以可以将这句话解释为,我的生命是有限的,而我的愿望是无限。既然人总有百年大限,我认了;但人总有无穷欲望,我平淡。我也总想那些记忆能存在,可是也许有一天我得了老年痴呆,六亲不认,那时请原谅我,记忆已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即使已经连最亲近的人都已经无法认出,它也保存在我的体内。那些失去的朋友,从这样的角度来看,永远存在。

    我有一个朋友,是我的高中同桌。他从那时起就没有再从我的生活中消失,大概这样的老朋友就象一瓶浓香的老酒一样,什么时候拿出来品尝,都觉得回味无穷。当在十字路口徘徊的时候,他总能出现,甚至比自己还要努力的为你做出各种建议。他包容你的玩劣,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自以为是的人,我行我素的态度,还有支配别人的欲望,总是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别人的身上,我现在意识到这样的做法是如此的伤害别人,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的责怪。

    这样的朋友超越了你们的环境、经历,就走的很近,即使很长时间的不联系,也知道心很近,什么时候都没有走开过。我庆幸,我真的很幸运。

  • 在张爱玲的《红玫瑰与白玫瑰》中有这样一段对于妻子和情人的说法:振保的生命里有两个女人,他说的一个是他的白玫瑰,一个是他的红玫瑰。一个是圣洁的妻,一个是热烈的情妇──普通人向来是这样把节烈两个字分开来讲的。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看到上面这段话请不要误会,我想说的并不是妻子和情人的问题,红玫瑰和白玫瑰这个类比,让我想起昨天看到一篇文章中说到:中国60岁以上的人群基本上被百家讲坛所占据着。这样没有什么不好,毕竟人家在宏扬我们的文化。只是想到百家讲坛,我又想起曾经听过某位在百家讲坛讲解历史的教授说过的话,大意是这样的:我讲的是真实的历史,因为这是正史所记载的。言外之意,如果我讲的是野史,那就不是真实的历史。我正史没怎么读过,野史倒读过一些,对于野史上面记载的事情的真实性我也的确表示怀疑,大多当作一种娱乐的态度来看待。但我总觉得这位教授说的话有问题,正史一定说的就是真实?其实,我对这个也表示相当大的怀疑。拿王小波先生的话自谦,笔者既学过文,又学过理,两边都是糊里糊涂,且有好做不伦不类的类比之恶习。不管怎样,大家可以听听这种类比可有道理。

    正史就好象是妻子,野史就好象是情人。在漫长的封建专制社会,夫唱妇随,中国传统道德里要求妇女守身如玉,从一而忠,妻子一定要听从丈夫的话的,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算丈夫是个十恶不赦的流氓混蛋你也不能提出异议。反正丈夫说什么都是对的,这就象皇帝和史官的关系。历代帝王对于史官们载言记事,都是字斟句酌,斤斤计较。至于"君举必书",却是有选择、有条件的。有了功绩,做了好事,当然要大书特书。就是没有功绩,没干好事,也要虚构一些载入史册;或者"假人之美,藉为私惠";或者颠倒黑白,把坏事说成好事。总之,"自称我长,相谓彼短","略外别内,掩恶扬善"(刘知几:《史通》),凡是对自己有利的事,"必书"无疑;凡是对自己不利的事,万万不可见诸史册。帝王们或多或少都会干一些坏事,那些贼臣逆子、淫君乱主,干的坏事就更多,但是干归干,举归举,要载入史册,传之后代,是绝对不允许的。"秽迹彰于一朝,恶名披于千载",有哪一个帝王愿意把自己的"秽迹"载入史册呢?所谓"君举必书",不过是一句假话。只有在古代史书作为宫廷秘籍,由太史负责的时候,史官有记载特权,皇帝是不能察看史官记载。 所以,话是人说的,事是人做的。就算有几个老婆不听话,也被丈夫给休了。比如司马迁,做了太史令,却因为写史记批评汉武帝,就被投入大牢,身体受罪不说,连男人都做不了了。宫刑是个大辱,污及先人,见笑亲友。司马迁在狱中,又备受凌辱,“交手足,受木索,暴肌肤,受榜棰,幽于圜墙之中,当此之时,见狱吏则头抢地,视徒隶则心惕息。”(司马迁《报任安书》)几乎断送了性命。他本想一死,但想到自己多年搜集资料,要写部有关历史书的夙愿,因此为了完成《史记》的写作,忍辱负重,苟且偷生,希图出现一线转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有几个史官敢于"君举必书",实在令人怀疑。
    野史就象情人。情人满足男人另一种偷腥的本能欲望,所以才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但情人永远也不是妻子,只能偷偷摸摸的做些事情。野史永远不是正史,皇帝不承认,只有他认可的才是正史,只有丈夫承认的才是正房。所以野史也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来记录历史,并不可信。

    国家的历史,从某方面来说,就是群体的历史,而群体却由少数的伪善者来操纵。我们都理应正视历史,还原真实,如果从近百年来看,历史的谎言却越来越多,生活在这样的一个环境,要么不闻不问,天下太平,要么去质疑一切,但后者能做到是很难的。